這篇文章是老媽子寄來的
日期: 2013年11月22日 星期五 16時22分03秒 CST
 
雖然~~~  來自對岸作者  
但~  很認同漢字的美   還有他所言
所以  留存囉
 
多謝老媽子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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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旨: 漢字的悲哀.........................

 
漢字的悲哀

http://www.chinareviewnews.com/   2011-04-12 14:11:11  
 
http://webpic.chinareviewnews.com/upload/201104/12/101657721.jpg
提筆,你忘字了嗎
 
  中評社北京412日訊∕我的名字叫漢字。專家們給我戴上了不少漂亮的帽子,說我是世界上唯一沒有間斷過的文字形式,是中國文化的重要載體,更是中國傳統文化的結晶。可是現在我的感覺很糟糕——這些帽子,口惠而實不至。

  我活在世上已有3400年左右,經歷了篆體(包括甲骨文、金文、大篆、小篆等)、隸書、楷書、行書、草書等不同時代,我的面貌、體征不斷演化和更新,現代人還在書寫的楷體,起源於東晉的王羲之、王獻之父子,因為他們及其後人的努力創新,我的美輪美奐至今令人嘆為觀止。我的兄弟姊妹也不斷繁衍,據說3000多年前只有4600多個,現在已達54000個左右。

   但是,數字化的信息時代以來,我的命運日漸凄慘。我的名字仍被稱之為漢字,但昔日的輝煌日益衰落;以一筆一畫塑造成型的我,多數時候蓬頭垢面、張牙舞爪或東倒西歪,還經常缺胳膊少腿,或者又多了一條尾巴,讓世人感覺我是那樣面目猙獰、醜陋不堪。

  現在的中國人已經不用毛筆和鋼筆,更多是用簽字筆,顧名思義該筆主要用作簽名,定義倒也貼切。照理說,自己的名字應該寫得漂亮。可是事實令我困惑。我經常參加會議,與會者多是有文化、有品位的人,他們的簽名,70%以上龍飛鳳舞,乍一看倒也瀟灑,但是我卻痛苦不堪。你龍飛鳳舞不要緊,但是我的間架結構歪歪倒倒,我強撐著勉強站立,但早已是腰酸背疼;還有的間架結構,其組合超出了我的想象和智商,辨認困難或者簡直就不知道它是我的哪一個兄弟姊妹。人們日常在塑造我的模樣時,95%不能令我產生美的愉悅,80%可能要用“醜”來評價,令我越看越沮喪。要知道這些人中,大多數都是年輕的俊男靚女啊,他們把自己打扮得光鮮摩登,可是對我的塑造,無論怎樣惡心、醜陋,他們都滿不在乎,真太欺負人了!  
更重要的是,中國人熟悉我、認識我,但是一旦用筆塑造我,就不知道我是誰了。拜電腦普及所賜,人們用筆越來越少。不同於歷史上硬筆取代毛筆,電腦作為文字處理工具,人們評價說是文字記錄方式的革命性變革。人類一革命,我的好日子就到頭了。電腦塑造的我,千人一面,僵化而缺乏個性,但是人們覺得整齊、快捷,便於修改、編輯,也不影響思維,作為工具,非常順手、方便,現在的人們越來越依賴電腦,沒有電腦幾乎就不知道怎樣塑造我的模樣。

  但是查看電腦鍵盤,我發現,擁有54000兄弟姊妹的我們竟然沒有一席之地,而是要通過拼音的形式掛接在英文信息系統上,然後轉換成一筆一畫的我。這種掛接,使我的家族失去了獨立性,並且程序繁瑣,塑造我的速度很慢,並有很多我的兄弟姊妹造不出來。數字化時代,與拼音文字相比,我已淪落為二等公民。

  現代人講究效率。為了加快我的塑造速度,人們發明了各種智能輸入法。現在使用電腦的年輕人,使用拼音輸入法的居多。由於拼音輸入與我的塑造屬於兩種不同的體系,拼音輸入越是熟練,越是頻繁,一筆一畫塑造我的能力就越是退化。

  因為長期使用電腦,許多人現在只能記住我的大致輪廓,一旦提筆卻茫然,無法正確記住具體的部首和結構。我的兄弟姊妹中,有許多的結構比較複雜,看著熟悉、認識,人們提筆塑造時,卻猶猶豫豫,造出來也覺得不像;一檢查,錯了!我看過一項調查,說是兩千餘名受訪者中有超過80%的人承認,用筆塑造我有障礙。看著有文化,提筆就茫然,造出來的我,或缺胳膊少腿,或多出來一條尾巴,或部首搬家,令我痛苦不堪。

  我的故鄉在中國。但是不得不承認,大多數的中國人,一筆一畫塑造我的能力在退化,難看、醜陋、陌生是我退化的基本特征。握著鼠標忘了筆杆,這種退化的過程目前幾乎不可逆轉。不少專家大聲疾呼,說要從中小學開始強化書法教育。我感覺精神可嘉,但是效果不大。許多中國人小時候練習毛筆書法,後來因為基本不用,現在拿起毛筆,手指就發顫。後來學習硬筆行書,自我感覺寫得可以。可是最近十幾年,各單位推行無紙化辦公,人們嚴重依賴電腦;一筆一畫的書寫方式,已經日漸邊緣化,偶然提筆書寫,越寫越難看,越看越沒有信心,越沒有信心就越是害怕用筆。

  數字化的信息時代還在繼續,不可逆轉。應該承認,那一個個瀟灑飄逸、天質自然、端莊雄偉、遒勁鬱勃、內剛外柔……的我,已經成為昔日輝煌。退而求其次,一筆一畫地塑造出正確無誤、橫平.直、賞心悅目的我,也將變得越來越難,抑或成為一種奇技、絕活?

  作為藝術,連同一筆一畫的書寫工具,我的最終命運,將歸為少數人孤芳自賞的歷史文化遺產? 

  2011041111:27 來源:凱迪網絡 作者:liujxd  
 
延伸閱讀:傳統漢字遭數字化時代侵襲 提筆忘字漸成新困擾

  來源:解放日報
  
  日前美國《洛杉磯時報》的一則報道激起千層浪,“由於使用拼音發手機短信及電腦打字正在取代擁有數千年傳統的一筆一畫漢字書寫,越來越多的中國人不記得如何用筆書寫漢字。”該報道還引用了《中國青年報》的調查:2072名受訪者中的83%承認寫字有困難…

  “提筆忘字”之惑

  “郵箱”的“箱”怎麼寫?“拍黃瓜”的“拍”竟然也忘了?……這許許多多童年學過並曾無數次書寫的漢字,是否越來越經常地,在你執筆對紙時突然呈現一個尷尬的停頓——提筆忘字。

  日前美國《洛杉磯時報》的一則報道激起千層浪,“由於使用拼音發手機短信及電腦打字正在取代擁有數千年傳統的一筆一畫漢字書寫,越來越多的中國人不記得如何用筆書寫漢字。”該報道還引用了《中國青年報》今年4月的一項調查結果:2072名受訪者中的83%承認寫字有困難。

  傳統漢字正在遭遇現代化的侵襲?提筆忘字已成新一代中國人的困擾?一場文化危機甚至開始悄然萌生?追尋答案的調查,從一個小小的暑期書法興趣班開始……

“奇怪,這麼簡單的字居然會忘”

  提筆,你忘字了嗎

  77歲的白寶鈞激情四溢,他從筆畫中最基本的“點”講起,引申到漢字的博大精深。原定1個小時的課程延長到1個半小時,台下157歲至12歲的孩子,東張西望有些坐不住了。

  “現在的孩子急慌慌,寫字不用心。”湖南社區興武居委書法班教師白寶鈞嘆了一口氣。從6歲開始習字的他,幾乎天天臨古帖練字;而15名孩子中年齡最大的喬凡庭,卻稱自己字不夠好看,是因為“平時實在沒時間練習”。

  不僅僅是孩子。記者日前對上海外國語大學新聞傳播學院2007級新聞班做了一項調查,全班26名學生,僅有4人說平時沒有提筆忘字的情況,約占總人數的15%。而讓這4人手寫“鑰匙”、“寒暄”、“噴嚏”、“邋遢”、“曖昧”這5個詞語時,還是有兩個人卡了殼。

  同學們認為,造成自己提筆忘字的兩大“禍首”,是電腦打字和手機短信。如今,他們每個人都擁有自己的手機和筆記本電腦,打字全部使用拼音輸入法,有人甚至從小學起就成了網民。

  “經常不寫字,偶爾會大腦短路,前幾天就忘記"郵箱"""怎麼寫了。自己想想都奇怪,這麼簡單的字居然會忘。”大學生薛墨瑤說,對提筆忘字的尷尬大家都有“小竅門”,每當遇到不會寫的字,就用手機拼音輸入法先打出來查一查。

  “上周和同事出去吃飯,飯店太忙,要我們自己寫菜單,我竟連"拍黃瓜"""都忘記怎麼寫了。”28歲的方輝是名廣告人,無紙化辦公也無形中養成了他提筆忘字的毛病。他無奈地玩笑道:“我現在這個漢字水平真是混口飯吃都難。”

  在數字化大大提高效率的今天,在科技進步帶來文字記錄方式變革的當下,人們似乎越來越缺少機會一筆一畫地書寫漢字。

  中國語文報刊協會規範漢字書寫專業委員會理事於茂宏說,當他在《語言文字報》編輯部工作時,許多讀者來信上的寄信人名字,全編輯部就愣沒有人能認出。認不出來怎麼回信?虧得他“靈機一動”,把信封上的寄信人名字剪下、貼上、再寄回。

  和提筆忘字一樣,字跡潦草難辨和錯別字連篇,也是現代人的書寫短板。在滬上一大學機械系任教的董老師,收藏著學生們讓他“哭笑不得”的請假條:“董老師”變身“黃”老師;“辛苦”寫成“親苦”;還有人估計是口渴了,想請假“喝一周”(而不是“歇一周”)。董老師很不解,“雖然是理科專業,但大學生基本的漢字素養還是應該具備的吧?” 
 
“現在實在太忙”

  你的時間耗在哪里了

  白寶鈞說,在他那個年代,受過教育者基本上人人寫得一手好字。有件事給他留下至深印象——60多年前,年長他9歲的兄長大學畢業,親友介紹了份文具店的工作,“那時人人都用毛筆填履歷卡,年齡、性別、籍貫等,哥哥寫得特別認真。他說如果寫得不好,就會直接被人扔進廢紙簍,即使再""的關係也沒用。”

  以前,寫得一手好字的確討巧:不但備受尊重,甚至能以此謀生。“仔細想想,這和孩子們重視英語也沒什麼兩樣,都是出於現實需要。”白寶鈞說。

  在記者走訪暑期書法興趣班當天,15名學生中有2名遲到了近半小時。對於白寶鈞的提問,圍坐在由乒乓球案子臨時充當的大課桌周圍的孩子們,也都保持沉默。興武居委負責人告知,學校要求孩子暑期參加社區活動,學生報名上書法班,居委會給他們蓋章開證明。或許這是孩子們出現的原因之一,當然還有其他原因。

  “這個書法班是我自己選的,因為下課後可以留下打一會兒乒乓球,我喜歡乒乓球。”暑期後升讀5年級的徐匯區世界小學學生熊忻旖說,媽媽也支持她學書法,“媽媽說考試時字不寫清楚點,老師看不懂。”

  熊忻旖的暑假特別忙。最初兩周,忙於暑期作業;之後每周都忙於英語口語課、英語筆試課和數學課。以周二上午為例,9點英語口語班,11點下課;緊接著數學課,12點半才下課回家,“"小時候"我還學過小提琴,現在實在太忙就放棄了。我知道,爸爸媽媽對我寄予了很高期望。”

  不得不承認,相對於母語的“沒時間”,越來越多人對英語的重視,達到了爐火純青的程度。不少人將精通英語的人戲稱為“精英”。想找好工作嗎?想加薪升職嗎?各種學費不菲的英語培訓廣告鋪天蓋地。在這樣的大環境下,有幾個孩子能聽得進白寶鈞所說的“漢字是中華文化之根”,能體會到已連續3年開辦書法興趣班的興武居委的良苦用心?

  或許,人們能利用的工具越多,對自身的改變就越少。電腦、手機,以及同樣是認識世界的一門工具的外語等等,讓人們告別了傳統年代,也似乎與傳統漸行漸遠。

“一筆一畫都是細膩的心思”

  你不覺得漢字很美嗎

  白寶鈞在社區學校教了四五年書法課。除了居委文教幹部,除了老人和小孩,他的學生中僅有一名在讀大學生,“因此我特意問過他為什麼來上課,他說現在有時間了,就想把字練得更美些。”

  書寫,其實是件很美好的事。在上海的中山公園、東昌路地鐵口等地,時不時會看到手執“水筆”在鋪著大塊方磚的地面上揮毫潑“水”的書法愛好者。他們大多年齡較長,心無旁騖,剛剛寫好的字在陽光下消逝後,又氣定神閑地從頭再來。

  48歲的張女士拿出一.略微泛黃的書信,這是新婚兩年後分隔異地的夫妻6年的 “鴻雁傳情”。“我很懷念當初晚上哄孩子睡著後在燈下給他寫信的時光。一筆一畫都是細膩的心思。”張女士說,“讀他的信時,經常會發現塗改的痕跡。他平時畫圖測量做實驗,寫字機會不多。讀信時可以想象他翻查字典的樣子,想象他的用心。” 
 
華東師範大學新聞系大一學生小陳說,上學期末她收到一份來自新聞寫作課翟老師的特殊“禮物”。“他給每一位同學都用毛筆字寫了一份試卷批語,字寫得剛勁有力,很美。收到這樣一份批語,心里會有莫名的感動。”小陳說,以前師範院校的學生要天天練鋼筆字、粉筆字、毛筆字,執教後為人師表,能對學生產生潛移默化的影響。可惜現在書法課在更“重要”的課程面前,只成了選修課;大學幾乎全用多媒體教學,一些條件好的中小學也部分實現多媒體教學,老師的親筆字都難得一見了。

  身為電腦工程師的市民老陳,由於理科出身又電腦化辦公,從前一直被家人笑稱 “錯別字大王”。自從在報刊亭發現了《咬文嚼字》雜誌後,覺得很有意思,此後一直訂閱,“現在不但摘掉了自己"錯別字大王"的帽子,平時和家人看新聞時發現錯別字,還會"專業"評點一番,這樣生活中平添了項樂趣。”

  有個數字也許可以說明一些東西。2009年夏天,“迎世博咬文嚼字大賽”吸引了整整20萬民眾參與,上至年過九旬的老人,下至不滿十歲的小學生。《咬文嚼字》雜誌主編郝銘鑒感慨:“群眾心底對漢語的熱情讓我們感動,讓人看到了母語意識的回歸。”

“越來越多亞洲人在練中國書法”

  你願當“新文盲”嗎?

  在上海老字號“周虎臣”買筆時,白寶鈞曾親見一名日本教師買了幾百支毛筆要帶回日本給學生。十幾年過去了,這幕場景還一直印在他腦海里。

  其實,外媒對國人提筆忘字現象的關注並非首次。加拿大《環球華報》曾以《頻繁使用電腦 中國許多年輕人開始忘記漢字寫法》為題報道;新加坡《聯合早報》也聚焦過漢字因久不書寫而陷入被遺忘的困境。而美國《洛杉磯時報》的這則報道還格外指出,“在日本或在韓國,卻有越來越多的人在練習寫中國的書法。”

  目前在復旦大學對外漢語教學專業攻讀碩士的日本留學生長井由花說,日本的中小學都開設書法課,她讀過的公立小學一、二年級有鋼筆課,三年級後是毛筆課,一直持續到初中畢業,“因為書法課每周只有一節,所以半數以上的同學都在課後去"書法教室"。這不是迫於家長壓力,也不是為了證書考級,而是一件十分自然的事。”

  正在日本當交換生的上海外國語大學日語系學生王磊說:“提筆忘字的尷尬,其實日本也有。很多日本人習慣用片假名(類似拼音的功能)書寫,不過考試時老師會強調有漢字的詞匯要寫漢字。而且為了解決這個問題,日本政府推廣漢字能力測試,規定公務員和教師等必須通過一定級別的考試,許多企業用人也參考這一考試結果,這就是日本大學生畢業前基本都得過的考試——"漢檢"。”

  “在韓國,漢字不是必須掌握的,但現在大學畢業後找工作,很多公司都要看應聘者有沒有漢字資格證。”上海外國語大學的韓國留學生吳錫文說,“這足以看出韓國對中國漢字的重視。”

  實際上,無論是科技進步還是東西方文化交融,或許都只能被稱作漢字書寫能力退化的 “借口”。作家王蒙曾疾呼:“遺失了中國的傳統文化之精髓與漢字原形,我們成了數典忘祖的新文盲。”這並非危言聳聽。

  在中國文化中,恐怕沒有任何其他事物比漢字更能體現數千年中華傳統文化的精髓。幸而,這一現象已進入公眾視野並引起廣泛關注。就在今年5月,“第二屆全國學生規範漢字書寫大賽”拉開帷幕;山東青島也首次開辦寫字節,10萬學生摹帖習字……

  繪畫大師畢加索說過:“如果我生為中國人,我會做書法家,而不是畫家。”身為中國人的你,願當“數典忘祖的新文盲”?(來源:解放日報 記者 林環 實習生 董雅玲) 
 
電腦時代“手寫”變遙遠 “提筆忘字”成常態

  中廣網北京716日消息 據中國之聲《全球華語廣播網》1240分報道,相信你一定有這樣的經歷:拿筆寫字,卻突然想不起有些字該怎麼寫?寫出來了也懷疑它的對錯……在最新的一項調查中顯示,現在83%的人有“提筆忘字”的經歷,74.2%的人在工作生活中手寫機會已很少,而更值得注意的是,“提筆忘字”已趨向低齡化。很多學生在寫作業、考試時經常寫錯別字。的確,互聯網時代,電腦的頻繁使用已讓書寫離我們越來越遠,而書寫工整、書寫漂亮更成為年輕人中一項奢侈的技能。那麼,我們該不該寫對字,寫好字,書寫在當下還重不重要?下面,我們連線時事評論員錢彤來探討這個話題:

  主持人:電腦的頻繁使用,讓“筆”這個傳統書寫工具已離我們遙遠,取而代之的是鍵盤、鼠標。手寫在當下還有意義嗎?尤其是我們的孩子,他們認為只要學習好,字寫得好不好不重要!那麼我們到底該不該寫對字、寫好字?

  錢彤:說來很有意思,最近美國的洛杉磯時報刊登了一個長篇特稿,專門就講中國人可能已經忘卻了如何正確的書寫,說起來這是一個應該說挺讓人覺得汗.的事情,因為在這篇文章里面提到了硯台、毛筆這樣非常古老的書寫工具,也提到了像“宅”這樣非常時髦的網絡用語,說明外國人對中國的文化或者是中國的文字有了一個更大的關注。我們的老祖先有一個傳說,就是我們造字的人叫“倉頡”,這個人有一個很特殊的形貌特征,他有四只眼睛,古人對於文字的誕生實際上有很深的敬畏之情,認為是人類從蒙昧走向文明一個很重要的階段。文字作為一種書寫形式,其實它決定了文明的形態,決定了我們對於作為中國人自身特質的一個認識,並不是一個簡簡單單寫錯別字或者說不會正確書寫的問題。我希望我們的孩子們,包括我們的成年人重新拿起筆,最好是毛筆去書寫,並從中體會到漢字的優美。

  主持人:往大了說文字是傳承、是文明,往小了說,我們也經常說這樣一個詞叫“字如其人”,所以書寫的魅力不僅僅是文化,還有一種表達自我的一個方式。還有專家說,疏離文字會導致對漢字文化的忽視和遺忘,應繼承發揚中國文字書法,喚回它的榮光。您怎麼看?

  錢彤:要把這種文字書寫深入到我們的教育體系當中去,如果說從廣義的漢文化圈的角度來講,像在日本、韓國,他們對於孩子的這種書寫教育都是非常的重視的,已經成為他們教育體系的一個組成部分。作為漢字的發源地,我們沒有理由不去把這種書寫系統從孩子很小的時候就深深的植入他們的腦中,讓他們能夠深刻的體會到我們文化的那種博大和漢字的優美,感受文化傳承帶給我們的感動,就像這篇文章中引述的一個書法家所講的,中文的漢字實際上應該深入我們每個中國人的靈魂。

別讓漢字成為下一個“申遺”對象

  作業論文幾乎都在電腦上完成,手寫家書也被打電話、發短信代替。由於頻繁使用電腦和手機,許多年輕人的漢字書寫能力急劇下降(《廣州日報》719日)。

  作為傳統文化的重要載體,漢字記載著中國文化的變遷,中國人的一切情感,都藏匿在小小的方塊字中,如今卻在電腦和手機的衝擊下面臨危機。

  誠然,漢字也需與時俱進,那些“孤僻”漢字的死去,倒也無須過多在意。而且,電腦和手機的出現,是人類邁入信息時代的必然趨勢,同時也給人們帶來了更大的便利。對此,我們無須逃避。但倘若一個民族的大多數人都在有意無意地拒絕使用漢字,或者不會寫漢字,那是不是意味著我們在遺忘自己的文化根本?畢竟有了漢字的出現,才有中華文明的記載。漢字反映了一個人的文化內涵和性格雅趣,所以寫漢字不僅是一種文化的體現,更是一種文明的傳承。遺憾的是,如今除了“簽名”、“批示”外,多數時候漢字已失他途。 
 
長此以往,漢字會消亡嗎?理論上說,只要國人還在說漢語,漢字就不會消亡。但以現在形勢發展,我們有必要擔心:以後的人可能會逐漸淡忘漢字的寫法。當書信被電子郵件和手機短信取代,當寫日記變為寫博客……有一天,出現拉丁化的漢語拼音,也不是沒有可能。

  據報道,重慶一市民在家中和妻子打招呼,也用電腦飛信,氣得妻子要離婚。雖然聽起來很可笑,但放在中國網民規模已達4.2億的大背景下,“網絡依賴症”和“電腦失寫症”對漢字的弱化作用就不容小視。眼下還是學會在電腦時代和手機時代書寫漢字最為重要,等到有人和我們搶著為漢字“申遺”,可就是莫大的諷刺了。(廣州日報 子在淵)

漢字究竟有多少個字

  漢字是語素文字,總數非常龐大。漢字總共有多少字?到目前為止,恐怕沒人能夠答得上來精確的數字。關於漢字的數量,根據古代的字書和詞書的記載,可以看出其發展情況。

  秦代的《倉頡》、《博學》、《爰歷》三篇共有3300字,漢代揚雄作《訓纂篇》,有5340字,到許慎作《說文解字》就有9353字了,晉宋以後,文字又日漸增繁。據唐代封演《聞見記.文字篇》所記晉呂忱作《字林》,有12824字,後魏楊承慶作《字統》,有13734字,梁顧野王作《玉篇》有16917字。唐代孫強增字本《玉篇》有22561字。到宋代司馬光修《類篇》多至31319字,到清代《康熙字典》就有47000多字了。1915年歐陽博存等的《中華大字典》,有48000多字。1959年日本諸橋轍次的《大漢和辭典》,收字49964個。1971年張其昀主編的《中文大辭典》,有49888字。

  隨著時代的推移,字典中所收的字數越來越多。1990年徐仲舒主編的《漢語大字典》,收字數為54678個。1994年冷玉龍等的《中華字海》,收字數更是驚人,多達85000字。

  如果學習和使用漢字真的需要掌握七八萬個漢字的音形義的話,那漢字將是世界上沒人能夠也沒人願意學習和使用的文字了。幸好《中華字海》一類字書里收錄的漢字絕大部分是“死字”,也就是歷史上存在過而今天的書面語里已經廢置不用的字。

  有人統計過十三經(《易經》、《尚書》、《左傳》、《公羊傳》、《論語》、《孟子》等13部典籍),全部字數為589283個字,其中不相同的單字數為6544個字。因此,實際上人們在日常使用的漢字不過六七千而已。(來源:中國文化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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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或許這是演化上的一種degenerate (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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